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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埃尔在1895年得了普朗特奖金威尼斯手机版所有网站:,玛丽表示她诚恳地愿意忘掉最近的战争

  美国人在和居里夫人相识之前,已经对她有一种真诚的崇拜,把她列为当代第一流人物。现在她到了这里,和他们在一起,成千成万的人都对这个“疲倦客人的简朴魅力”着了迷,都对这个“羞怯的纤弱妇人”、这个“装束朴素的学者”一见倾倒麦隆内夫人的房子里摆满了鲜花——有个园艺师因为镭治好了他的癌肿,花了两个月功夫亲自培植极美丽的玫瑰花,使它们发芽和开花,以便送给玛丽。

  在她看来,安静的、受着威胁的巴黎在九月初的灿烂的阳光下,似乎有一种它从来不曾有过的美丽和价值。但是街上已经在传布着一个消息,其猛烈不下于海啸。德国军队的进攻已被粉碎,马纳战役业已开始!

居里夫人由于长期从事放射性物质的研究,不幸患上恶性贫血症,医治无效,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她的灵柩和丈夫的灵柩埋在了一起,而在她的墓中,则被撒上了波兰的泥土。居里夫人虽然离开了她所爱的祖国和人们,但她要永远地亲吻着祖国的泥土。

  第一个适合居里夫妇才干的职位,是瑞士提供的,而给予他们最初几个荣誉的,却是英国。

居里和居里夫人

我们都学过关于居里夫人的文章。

语文课本里的居里夫人,

淡泊名利、心系全人类,

赞美她对科学、对社会的贡献,

俨然一碗正能量满满的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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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纵观百年前的历史,对女性向来是不客气的。即使丰功伟绩如居里夫人,也逃脱不了。

维基百科里的居里夫人:

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法国着名的院校、

是放射性研究的先驱者,

发现两种新元素钋和镭。

然而隐藏在这些成绩的背后是,

毕业于法国着名的院校,

却没有资格申请一个最普通的职位;

虽然2次获得诺贝尔奖,

却没有机会进入法兰西科学院,

没有资格在科学院朗读自己的论文。

她丈夫死后她要多方申请

才能重新获得研究资格。

虽然是放射性研究的先驱者,

却被钉上“波兰荡妇”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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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玛丽亚·斯克沃多夫斯卡

1867年生于俄罗斯波兰领地华沙。

她是家里年纪最小的第5个孩子。

她最年长的姐姐死于斑疹伤寒;

她的母亲又死于肺结核。

这一段经历对玛丽亚的打击很大,

使她从信奉天主教转为不可知论者,

还曾因患上抑郁症而引发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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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第一位是玛丽亚,好在玛丽亚够隐忍也够勤奋。

16岁时,玛丽亚以获得金质奖章的优质成绩从中学毕业。

然而,因为家境贫寒与性别关系,玛丽亚无法读大学。

为了给在巴黎学医的姐姐提供经济援助,她就在别人家当家庭教师打零工。

这段时间,她就通过阅读书籍来自学。

1891年末,24岁的居里夫人靠着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积蓄,终于入读巴黎大学,

继续她在物理、化学和数学方面的学业。

她白天学习,晚上做家教,靠着微薄的收入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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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亚在华沙新城区的故居,

现被改建为玛丽亚·斯克沃多夫斯卡-居里博物馆

在学业上她也有很大的困难。

又加上以前在波兰受的教育

不够应付法国大学的课程,

尤其是物理学科所必备的基本数学知识。

因此她花了大把的时间在图书馆里。

凭着坚强的意志,两年后,

并在工业实验室找到一份工作。

同时,她继续在巴黎大学的学习,

在一份奖学金的资助下,

第二年又以优异的成绩,

这样,27岁还在读大三的她,

已经有两个学位在手了。

结识了理化学校教师皮埃尔·居里。

这是一位跟她在智力和感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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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年暑假,玛丽亚回到华沙的家中。

她以为能在波兰做她想做的工作。

对一战历史有所了解的小伙伴应该知道,

波兰当时被普鲁士、奥地利、

人民生活艰苦、没有自由,

女性更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玛丽亚在皮埃尔的说服下,

回到巴黎攻读博士学位。

他们的第一个女儿伊蕾娜诞生。

为了养家,玛丽亚开始在

巴黎高等师范学校兼任教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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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居里、伊蕾娜和玛丽·居里一家三口

学校旁通风差又常漏水的棚屋

学校不愿意资助她的研究,

她只得靠冶金和矿业公司、

各类组织和政府的补贴维持研究的进行。

玛丽亚和丈夫发表一篇联合署名论文,

宣布以“钋”命名所发现的元素。

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被瓜分的祖国波兰,

那个曾把她拒之门外的波兰。

1898年12月26日,

第二个元素命名为“镭”,

他们在研究过程中还创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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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放射性领域里的卓越研究成果,

巴黎高等师范学校的女性。

玛丽亚在获得巴黎大学博士学位后,

她和皮埃尔应邀访问伦敦皇家学会,

而被临时拒绝了她作报告,

同年12月,瑞典皇家科学院

授予亨利·贝可勒尔、皮埃尔·居里

和玛丽·居里诺贝尔物理学奖。

首位被授予诺贝尔奖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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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年获得诺贝尔奖时的肖像

但在这个常识背后的故事却是,

在由4个当时有名的科学家

连玛丽·居里的名字都没有提到。

主要的功劳被归结于一个叫贝克勒尔的

出身化学世家的贵族科学家。

女性科学家权利的委员向上申诉,

玛丽亚根本不会获得提名的机会。

让玛丽亚的整个人生都灰暗了。

她失去的不仅是一位丈夫,

还是一位最志同道合的研究伙伴。

原本保留给皮尔埃的职位,

她成为了巴黎大学首位女教授。

巴黎大学从未考虑过让她做教授,

找不出更适合的人选了,

才百般不情愿地给了玛丽亚。

1910年,居里夫人成功分离出镭,

放射强度单位以居里命名。

1911年瑞典皇家科学院于

第二次授予她诺贝尔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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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诺贝尔奖证书

两次在两个不同的科学领域里

获得了世界科学的最高奖。

这成了世界科学史上是独一无二的事情。

提取纯镭所需要的沥青铀矿,

居里夫人从自己的生活费中

后来,居里夫人把千辛万苦提炼出来的,

价值高达100万金法郎以上的镭,

无偿地赠送给了研究治癌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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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劝她向政府申请专利权,

垄断镭的制造以此发大财。

那是违背科学精神的,科学家的研究成果应该公开发表,别人要研制,不应受到任何限制。何况镭是对病人有好处的,我们不应当借此来谋利。

居里夫妇还把得到的诺贝尔奖金,

养育两个女儿的重担下。

同年,居里夫人被传与皮埃尔

以前的学生保罗·朗之万已同居一年。

《爱情故事:居里夫人与郎之万教授》

朗之万也是一个相当卓越的科学家。

助手、爱人、伴侣和战友。

朗之万本身的婚姻也存在极大的问题。

他娶了一个陶瓷工人的女儿,

争吵中用花瓶打破丈夫的头,

她也蔑视他的研究工作,

因为那带不来——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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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朗之万的离婚失败了。

同时还愚蠢地让自己的妻子

拿到了居里夫人写给他的情书,

这些情书被一同披露在了巴黎新闻报上。

居里夫人表现出了自己具有强烈的性需求,并且试图满足它们

玛丽亚从此被钉在了这样一个名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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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堪比科学界艳照门的事件,

让居里夫人陷入了身败名裂的低谷。

并且在科学上与她同路的

也联名写信,要她离开法国。

居里夫人最忠实的学生与支持者

如果玛丽·居里是个男人,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仅看看同一时代另一伟大科学家

结过2次婚。大学时未婚先育,自己连私生女是死是活都不知。后来移情表姐,婚姻不顺间还与各类情人保持暧昧关系。

而同样是这场戏的主角——

他的凶恶的妻子在成功地

煽动了舆论毁灭了玛丽·居里之后,

一个年轻的女学生搞在一起。

为了养活这个女学生情人,

朗之万甚至还请求玛丽·居里

在研究所为这学生安排了一个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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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里夫人在这场舆论风暴中,

被周围强大的、恶毒的、残忍的敌意打垮了,

她的精神一直处在崩溃状态,

不得不住进一所由修女开办的医院,

以求得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治疗。

强悍的意志和工作让她再度站了起来。

她创办了第一批战地放射中心,

据估计,超过100万受伤士兵

得到过居里夫人的流动式X光机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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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金质奖章以支援战事,

但被法国国家银行拒绝了。

从没有忽视过家庭教育。

她的女儿伊雷娜成为世界上

第2位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的女性。

二女儿艾芙成了法国作家。

居里夫人一生贡献给科学,

但最后也是科学结束了她的生命。

她因为长期暴露在过量的放射线下,

以及在研究期间在口袋中

在1943年死于再生障碍性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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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为纪念居里夫人获得

第二个诺贝尔奖100周年,她的故居被涂上壁画

“我从来不曾有过幸运,将来也永远不指望幸运,我的最高原则是:不论对任何困难都决不屈服!”

  她的病症是一种发展很快的发烧的再生障碍性恶性贫血,骨髓不起反应,大半是因为长期辐射积蓄而有了改变。“

  居里夫人的健康逐渐好转。到1913年夏天,玛丽背着背囊徒步游历昂加地纳,想借此试验自己的体力。她的女儿和她们的保姆陪着她,这一组旅行者中还有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和他的儿子。几年来,居里夫人和爱因斯坦之间有极好的“天才友谊”,他们彼此钦佩,他们的友谊是坦白而且忠实的。他们有时候讲法语,有时候讲德语,喜欢不断地讨论物理学理论。

波兰是一个很贫穷的国家,经常会受到周围强国的侵略,可是波兰人民从来就不屈服,他们想让自己的国家富强起来。居里夫人多么想离开法国,回到祖国的怀抱啊!这样她可以和波兰人民一起斗争,不会再感到孤独。可是她的科学工作在法国,她的丈夫彼埃尔长眠在法国的土地上,她实在是走不了。尽管如此,为了答谢祖国的深情,她回到了波兰的首都,参加放射学实验室的落成典礼。每次聚会,她都要发言,她说:“波兰人民被外国控制着,但这并不可怕,我们坚信,不合理的事情总有被消灭的时候,祖国的黎明即将到来!”

  在赠款项下,有给波兰学生的,给玛丽青年时候的一个朋友的,给实验室的工人们的,给一些亟需钱用的赛福尔女学生的玛丽想起从前很亲切地教过她法文的一个很穷苦的妇人——德·圣一欧班小姐,现在是科兹罗夫斯卡夫人。她生在第厄普,住在波兰,在波兰结了婚,她的最大的梦想,乃是重游故乡;玛丽给她写信,请她到法国来,在家里接待她,并且代付由华沙到巴黎和由巴黎到第厄普的旅费。那个善良的妇女总是含泪谈到这个没有料到的莫大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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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 近代 科学家 法国人

  有幸参加这次仪式的人们,大声疾呼地宣布“镭的发明者接受她的美国朋友赠送的无价之宝”的新闻记者们,如果听到玛丽·居里在哈定总统把那一克镭赠给她之前,就试图放弃它,一定要大为惊异的。在举行仪式的前夕,麦隆内夫人把赠予与文件给她审阅,她仔细读完后从容地说:“这个文件必须修改。美国赠给我的这一克镭,应该永远属于科学;只要我活着,不用说我将只把它用于科学研究。但是假如就这样规定,那么在我死后,这一克镭就成为私人财产,成为我的女儿们的产业。

  或者,她就在实验室里来回踱着,慢慢咀嚼一个面包和一个果子。

这个运动得到了民众的支持。各地募集到的砖瓦的数量一天天增加,终于,研究院要开始建造了。

  比埃尔·居里在1905年7月3日进入了科学院但是够勉强的!有22个院士投票选了他的竞选者哲内先生。

  美国所有的城市,所有的专科学院,所有的综合大学,都邀请居里夫人去访问;成打的奖章、名誉头衔、名誉博士学位,都在等着她麦隆内夫人问
:“你当然带了大学教授的长袍吧?

  恶毒的诬蔑像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一样扑到她身上,并且妄图毁灭她。有一个阴险的运动在巴黎大肆反对这个44岁的衰弱妇人,她因为工作过劳,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就在这个时候,玛丽·居里收到了一封来自祖国的信。信中说“我们波兰人民敬仰着您,愿您能回国工作。我们的国家因为遭受压迫低下了头,如果您在这里,我们的力量会大许多,可以重新抬起头来,请您不要拒绝。”

  比埃尔想穿过马路,走到那边人行道上去。他心不在焉地突然移动,离开出租马车给他的掩护,这辆车的四方车箱遮住了他在视线;他向左走了几步,撞着一头喷着热气的牲口。那辆货车这时候正横过这辆马车,他撞的是驾车的一匹马。两辆车旋风一般地挨近了,比埃尔吃了一惊,拙笨地移动了一下,想贴在马胸前,但它突然后腿站起。这个学者的鞋底在湿地上一滑,听到一声叫喊,引起了一阵惊惧的喊声。比埃尔已经跌在两匹马的铁蹄下了;过路的人大声喊着:“站住,站住!”
马夫急忙收缰,可是毫无用处,这两匹马仍然向前驰去。

  她穿着白衣服,白发梳向后面,露出她那极大的额部,她的面容平和、庄严而且勇敢,像一个武士;那时候,她是世界上美丽、高贵的人。

  居里夫人的学生人数与日俱增。美国慈善家安德鲁·卡内基在1907年赠给玛丽一些奖学年金,使她在居维埃路可以接受一些新生。他们参加到大学雇用的助手和一些自愿来此工作的人中来。其中有一个天赋极好、身材很高的男孩莫里斯·居里,他是雅克·居里的儿子,在这个实验室里开始他的科学生涯,玛丽为侄子的成功感到骄傲,她始终像母亲一样仁慈地对待他。

对于居里夫人来讲,一生中最悲痛的事就是丈夫彼埃尔·居里的逝世,她失去了最好的伴侣和事业伙伴。但她超越了悲哀,继续从事他们共同的事业,更加积极地投入到科学工作中。就在这一年,居里夫人再一次获得了诺贝尔奖。一个人两次获得诺贝尔奖,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出现过第二个。

  比埃尔和玛丽所循的途径虽然不同,可是最后都采取了拒绝荣誉的态度。共同完成一项伟大工作的人,也许会用不同的方式接受荣誉;比埃尔或许冷淡,玛丽也许虚荣但是不然!这一对夫妇胜利地度过这次磨难,而且团结一致,逃避尊荣。

  1922年5月15日,国联理事会一致通过约请“居里·斯可罗多夫斯基夫人”为国际文化合作委员会委员。“居里·斯可罗多夫斯基夫人”接受了。

  可是几个月后,一些过于热心的同事劝她申请为科学院院士,她却没有照样拒绝!难道她忘了她的丈夫当年在失败的时候,甚至在胜利的时候所受到的在投票方面的屈辱么?难道她不知道在她周围有许多人嫉妒她么?

  克勒曼大道的房子像堡垒一样,拒绝闲人闯入;比埃尔和玛丽在里面仍旧过着简单隐遁的生活。家务方面烦心的事,已经大为减少。一个干粗活的女仆承担了一应重活。一个打杂的女佣人料理烹饪和开饭;她看着她的奇怪雇主的专心态度,总是惊异得大张着嘴,而且时常空自等着他们称赞她做的烤肉或马铃薯泥。

  这次约会,她等了好多年了。麦隆内夫人和许多别的人一样颇为玛丽·居里的生活和工作倾倒;而这个美国理想主义者同时又是一个大记者,她极力设法去接近她所崇拜的人。

  玛丽请布罗妮雅陪她去瑞典,并且把大女儿伊雷娜也带去了。这个孩子参加了这次庄严的集会,24年后,她也要在这个大礼堂里接受这种奖金除了照例的接待和在王宫里晚餐之外,还有一些特别为玛丽组织的庆祝会。她保留着的最愉快的回忆是农村妇女组织的一个庆祝会,几百妇女穿着鲜艳的服装,头上戴着插有点亮的蜡烛的花冠,烛光随着她们的动作闪动。

玛丽回到华沙,参加研究院的奠基,波兰人民给予她最热烈的欢迎。每所大学,每个城市,都把最高的荣誉头衔赠给了她。

  玛丽就是在工作最忙的时候,也总留出时间照料孩子;因为她有职务,不得不把她的两个女儿交给女仆,但是定要亲自证实伊雷娜和艾芙睡得好,吃得好,梳洗得整洁,没有感冒或任何疾病,她才放心。若是她偶尔没有十分注意,伊雷娜一定提醒她!伊雷娜是个很专制的孩子,嫉妒地独占着她的母亲,只勉强容许母亲照料“小的”。
冬天时候,玛丽常在巴黎走很远的路,去找伊雷娜肯吃的一种苹果和香蕉,若找不到,她差不多不敢回家。

  她没有叫她的大女儿,没有叫艾芙,也没有叫她的近亲。在她那非凡的头脑里,只浮动着关于她的工作的种种大小挂虑,她断续说着
:“各章的分段,都应该是一样的我一直在想这个出版物”

  安德烈·德比尔纳帮助居里夫人研究钋射线。后来玛丽单独工作,发现一种方法,能用镭射气定镭的份量。

1914年,波兰终于摆脱强国的压迫,取得了独立,挣脱了150年的奴隶的枷索。玛丽听到这个消息后,激动不已,她在给亲友的信中写道:“波兰人民终于见到光明了,我现在的快乐是难以形容的,波兰人民为此付出的代价也是沉重的……”

  荣誉一定也会给居里夫妇带来一些利益:教席、实验室、合作者以及盼望已久的经费,作为那些磨难的补偿。不过这些好处什么时候才来到?他们焦急等待的时期延长了。

  在接待一个德国物理学家之前, 她往往先问明白
:“他在九·三宣言上签过名没有?”若是签过名,她就只简单地对他表示客气;若是没有,她就比较友好些,随便与她的同行谈科学,好象没有发生过战事一样。这种只有短暂意义的态度,可以证明玛丽对于知识分子在变乱期间的责任有极为崇高的观念。她并不认为伟大的人物能够在战争期间置身事外:四年期间,她忠诚地为法国服务,并且救了许多人的性命。但是她认为有些行动是知识分子不应该参与的。居里夫人责备莱茵河彼岸在宣言上签字的作家和学者,她认为一个知识分子如果不坚定地保卫文化和思想自由,就是背叛了自己的使命。

  1918年,她在实验室里惊讶地听到宣布停战的炮声,她要把镭研究院用旗帜装饰起来,和她的合作者玛特·克兰到附近各铺子里去找法国国旗。国旗都卖光了,结果她只好买了几块三种颜色的布料,由她的女仆巴的内夫人匆匆地缝在一起,挂在窗前。玛丽兴奋而且快乐地颤抖,不能镇定。她同克兰小姐上了那辆旧的X
光汽车,四年的冒险已使这一辆车遍体鳞伤。
P.“.N.学部的一个工人给她充当司机,无目的地开过几条街道,在潮涌一般的快乐而又严肃的人群中驶过。到了贡科德广场,人群阻住汽车,不能前进。有些人爬上这辆镭诺牌汽车的挡泥板,上了车顶。居里夫人的汽车再向前进的时候,就带了十来个额外乘客,这些人那天早晨就一直占据着这个临时预备的顶层。

波兰解放后,玛丽一直在想一个伟大的计划:要在波兰的首都创建一个镭学研究院,作为科学研究和癌症治疗的中心。

  使玛丽心碎的内心纷扰,她的错乱思想中的无名恐怖,过于强烈,不能借诉苦或谈心表示出来。“
比埃尔死了”,
这几个字一传到她的意识中,立刻就有一种孤寂和难言之隐笼罩她的心头,永远摆脱不掉。居里夫人在四月的那一天,不只成了孀妇,同时还成了无法救治的孤独可怜的妇人。

  麦隆内夫人觉得有点为难,回答说
:“但是好罢!既然你愿意这样,我们可以在下星期办正式手续。”

  她发表《放射性元素分类》和《放射性常数表》,同时她完成了另外一项有普遍重要性的工作:制备镭的第一国际计量单位。玛丽很激动地亲手封好一个轻玻璃管,内装21毫克纯氯化镭,把它郑重地存放在巴黎附近赛福尔国际度量衡标准局:这就是后来遍布五大洲的计量单位的标准。

可是刚刚解放的波兰太贫穷了,没有钱,怎么办呢?

  而那个棚屋也成了名。

  居里夫人感动了。她抑制住自己的一些顾虑,在54岁的年纪进行平生第一次重大的正式旅行,承担了这次旅行的种种义务。

  这种技术所需要的专门人才很缺乏,使玛丽很忧虑,她建议政府开办并常设放射科训练班。不久就有20个人聚在镭研究院学初级课程,包括电学和X
射线理论、实习和解剖学。教授是居里夫人、伊雷娜·居里和可爱而且博学的克兰小姐。

奠基这一天早晨,天空晴朗,的阳光照着大地,波兰共和国总统为研究院放下了第一块基石,居里夫人放下了第二块……波兰的总统亲切地对她说:“你已经离开祖国很多年了,可是对祖国仍然充满感情,祖国的语言也说得这么好,真让人惊讶!”居里夫人郑重地回答总统:“祖国的语言是应该永远记住的。”

  天真的比埃尔以为他可以用“设备费”购买仪器,添全他的器材。不错,他可以这样用,但是必须把新建筑用费从这笔小款子里提出来。当局是把建筑费和“设备费”当作一件事的!

  玛丽原想作一次旅游,让布罗妮雅看看各处的美丽风景。但是走过几段路,到了她在加发来尔的别墅里,她就着凉了,觉得疲乏已极。玛丽冷得发抖,忽然感到失望,倒在布罗妮雅的怀里,像有病的孩子一样地抽泣。她担心她的书,恐怕患了气管炎就没力气把它写完。布罗妮雅照料她,抚慰她。到了第二天,玛丽抑制住这种精神上的沮丧,从此没有再发生这种情形。

  X 光汽车,X 光设备,射气服务这还不够。

居里夫人的朋友为了帮助她,代表她向全国募集经费。他们向全国各地散发传单,上面写着:“为建筑玛丽·居里研究院,您愿意买一块砖吗?”同时,上面还印着居里夫人的题辞:“我最热烈的希望,就是在波兰创建一个镭学研究院。”

  玛丽很适当地施赠,不张扬,不轻举妄动,也不过分。她决意在有生之年帮助那些需要她帮助的人,她愿意量力而为,以便永远能够继续帮助人。

  实验室的“仆役”和工人,也和别的人一样,感觉到她那深藏不露、世上少见的吸引力。玛丽雇私人汽车司机时,人们可以看见乔治·波阿德热泪横流,因为他想到,从此以后每天把居里夫人由比埃尔·居里路送回白杜纳码头的,是另外一个人,而不再是他了。乔治原是研究院里的杂役,既是干粗活的工友和技工,又是汽车司机和园丁。

  玛丽同这个地位很低的旧日朋友,一起到了娄蒙路,向那个棚屋最后道别。这个棚屋还在那里,一点没有动。黑板上还有比埃尔写的几行字,因为人们对这些字迹怀着虔敬的关切,所以没有人去碰它。似乎那个门就要打开,就要有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走进来似的。

  当时的报纸上登载比埃尔的相片,旁边就是玛丽的相片——形容玛丽是“一个金色头发的年轻妇人,风度优雅,身材苗材”,
或是“一个可爱的母亲,感觉敏锐,
同时对于深奥的事物有一种好奇的精神”,还有他们的“可爱的小女儿”和一只在饭厅里火炉前缩成一团的叫做第第的猫的相片。这些相片旁边有很美的文字描写那所小房子和实验室,写居里夫妇愿意独自贪图幽趣和清贫风味的两个退居之所。克勒曼大道的房子,成了“贤士之庐”,
成了一所“可爱的住房,地址很远,在巴黎的偏僻而且寂静的区域内,在城堡荫蔽之下,里面隐藏着两个大学者的亲密快乐”。

  从此她再没有起床。她的病没有确诊,有时说是流行性感冒,有时又说是气管:与这种病症的斗争令人失望,却迫使她接受一些令人厌倦的治疗。她突然以令人惊骇的顺从态度忍受这些,并且肯让人把她送进医院去作全面检查。两次X
光照相,五六次分析,仍使被请到这个学者床边来的专家们困惑莫解。似乎没有一个器官有病,看不出明显的病症。只有肺的
X光相片上有她旧有的病灶和有一点发炎的阴影,他们给她用湿包疗法和拔罐疗法医治。当她回到白杜纳码头的住房的时候,既不见好,也不见坏,她周围的人开始低声谈到“疗养院”。

  玛丽坐在一辆满载政府人员和官员的火车里,身穿一件黑羊驼呢的防尘外衣,带着一个小行囊和一克镭——一个装着许多小试管并且包了铅皮的匣子。

  这两个诺贝尔奖金获得者,镭的“父母”, 立刻发现比埃尔如离开
P.“.N.学部的位置到索尔本去任教,他就简直不能作任何工作。新职务没有给他工作的地方,而
P.”.N.学部供给用的两间屋子当然须给继任者,他只好在街上作实验了。

  像在1921年一样,玛丽在1929年10月上船前往纽约,代表波兰向合众国致谢。像在1921年一样,人们给她许多荣誉头衔。这次旅行中,胡佛总统邀请她在白宫住了几天。

  瑞典币换成了法郎,接着就变成公债、“
国民捐款”、“自动捐献”并且正如玛丽预料到的,一点一点地消耗完了。居里夫人把她的金子送到法兰西银行,收款的职员接受了金钱,但是很愤激地拒绝把那些光荣的奖章送去销毁。玛丽并不觉得高兴,她认为这种拜物主义是荒谬的,她耸了耸肩,把奖章带回实验室。

  居里夫妇现在有一个新的理由要过“野人生活”,他们要逃避好奇的人们。他们比以前更常到偏僻的村庄去,若是必须在乡下的旅店里过夜,他们总是用假名字登记。

  她的病势突然加重,但是医生们仍劝立刻动身。

  在居里夫妇的经历中,似乎法国的态度永远在跟着别人走。在1911年这一年的12月,斯德哥尔摩的科学院为了确认居里夫人在她丈夫去世后所完成的出色工作,授予她诺贝尔化学奖金。从来还没有别的得奖人,无论男女,被认为有两次接受这种奖赏的资格。

  一件突如其来的灾祸,可以使一个人完全改变,永远不再恢复原状;这是很普通的事,并不新鲜。虽说如此,那几分钟时光,对于玛丽的性格,对于她和他的女儿们的命运,确有决定性的影响,这是不容忽略的。玛丽·居里并没有由一个幸福的年轻妻子变成无法安慰的孀妇。她的改变不是简单的,却比较严重。

  她冒了这么多危险,使血液略有了变化,手上受了一些讨厌而且痛苦的烧伤,有时干枯,有时化脓,这也算不得很严重的惩罚!

  她继续在居维埃路工作,有一天早晨,她旧日的实验工友伯弟来找她。这个淳朴的人很难过,因为理化学校也在建筑工作室和梯形教室,而那个棚屋——比埃尔和玛丽的简陋潮湿的木板屋,将要在拆房人的鹤嘴锄下毁平了。

  中。

  她一直慈祥地照料着两个亲生的但大不相同的女儿,对她们从不偏爱。在任何生活环境中,她都是伊雷娜和艾芙的保护者和热心的同盟者。后来,伊雷娜自己有了孩子,玛丽对于这两代人,也是一样地照料,一样地关心。

  法国只有两种办法对健在的伟大人物表示尊崇:给予荣誉勋位和科学院院士头衔。1910年拟授予玛丽以骑士十字勋章,但是她受了比埃尔·居里的态度的启发,拒绝加以接受。

  常到克勒曼大道的房子来的有安德烈·德比尔纳,让·佩韩和他的妻子——玛丽的最好的朋友,乔治·余班,保罗·郎之万,埃美·戈登,乔治·萨尼亚,查量-埃都亚·吉攸姆等七八个密友,有赛福尔的几个女生一些学者,都是学者!

  玛丽穿上她的教授长袍,这件衣服她穿着很合身而且很舒服;但是她不肯用传统的方帽盖住她的头发,她觉得它难看,并且抱怨它“戴不住”。
在一群学生和戴着硬黑方帽的教授中间,她总是光着头,拿着帽子。

  1913年玛丽回到华沙去参加放射学实验室落成典礼,身体依旧很不舒服。俄国当局自动不过问她的行动,没有一个官员参加为她组织的庆祝会,因此她的祖国给她的欢迎更为热列。玛丽平生第一次在一个挤得水泄不通的大礼堂里,用波兰语作科学讲演。

  她服从他,但是她觉得脑力和体力都很疲乏。她感到气馁,责备自己在智力方面无能,责备自己“蠢笨”。
实际原因简单,这个36岁的妇人生活劳苦,受折磨太久了,现在要求自己的权利。玛丽需要有一个时候不作“居里夫人”,
把镭放在脑后,只吃,只睡,什么都不去想。

  这次旅行痛苦不堪:到圣哲末的时候,玛丽在火车里就支持不住了。倒在艾芙和护士的怀里晕倒过去。等到把她安顿在桑塞罗谋疗养院中最美丽的一间房子里之后,又用X
光照了一些相片,又检查了几次:她的肺不是病因,这次移动全无用处。

  人们不必去批评那些发动这种攻击的人,也不必说玛丽如何绝望地而且时常是如何十分笨拙地挣扎着。

  将近两点半钟的时候,他微笑着站起来向朋友们告辞,并且和当天晚上还要见面的让·佩韩握手。走到门口,他不在意地看了看天空,向那一天雨云蹙了一下额,然后打开他的大雨伞,在倾盆大雨中向塞纳区走去。

  这位总统问她
:“你还记得么?33年前我带着秘密的政治使命回波兰,你借给我一个旅行用的小枕头,那个枕头很有用!”

  她这样不无虚伪地推论着,给指导她的本能找出一些合理的解释。这个固执而有毅力的玛丽在本能上不喜欢逃避行动,她认为害怕就等于为敌人服务,她决不让得胜的敌人走进无人照料的居里实验室而自鸣得意。

  实验室主任就是玛丽。直到此刻,不过是容许这个年轻的妇人在实验室里工作而已。玛丽所完成的关于镭的研究,即没有名义也没有报酬。到1904年11月才给她固定的职位和薪金——一年2400法郎!她这才第一次正式进入她丈夫的实验室。

  但是健康的敌人抢到了前头了。她的热度更高,颤抖更甚。艾芙不得不耐心说服她,使她同意再请医生。玛丽总不肯请医生,借口医生们
“叫人厌烦”,而且“没有钱酬谢他们”,
因此没有一个法国开业医生得过居里夫人的诊费。这个学者,这个喜欢进步的人,却像村妇一样不喜欢治疗。

  放射疗法的普遍发展亟需把这种贵重的材料极精确地分成极小的部分。到了要定一毫克的千分之一这种重量时,
天平就没有多大用处了。
玛丽想到根据放射物质发出来的射线来给这类物质“定量”;
这种困难的技术她做成功了,并且在她的实验室里设一个“测量组”;
学者、医生们以及普通公民都可以把他们的“放射性”产物或矿物拿到这里来检验,领取一份指明镭含量的证书。

  1903年11月,一封信通知居里先生和夫人,伦敦的皇家学会把该会的最高奖戴维奖章赠给他们,以表推重。

  这个消息由安静的疗养院传了出去,传播全世界,在几个地方引起极深的悲痛:在华沙有海拉;在柏林的一辆赶往法国的火车里,有约瑟夫·斯可罗多夫斯基和布罗妮雅,在蒙彼利埃有雅克·居里;在伦敦有麦隆内夫人;在巴黎有一些忠诚的朋友。

  人们钦佩玛丽,她在有一个有天才的人支援她的时候,既能够料理家务,又能够完成她所担负的伟大的科学工作。但是人们以为她不可能过更艰苦的生活,也不可能做出更大的努力。

  他抚摸他妻子的面颊和金色头发,并且低声说
:“在你身旁,生活是甜蜜的,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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