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 1

  这是我自己的身影,  这是我自己的身影

  这是我自己的身影,今晚间

  这是我自己的身影,今晚间
   倒映在异乡教宇的前庭,
    一座冷峭峭森严的大殿,
     一个峭阴阴孤耸的身影。

读徐志摩的诗里觉得喜欢的句子。

图片 1

广陵城里昔繁华,炀帝行宫接紫霞。玉树歌残犹有曲,锦帆归去已无家。楼台处处迷芳草,风雨年年怨落花。最是多情汴堤柳,春来依旧带栖鸦!——明代·曾棨《维扬怀古》

  倒映在异乡教宇的前庭,

  我对着寺前的雕像发问:
   “是谁负责这离奇的人生?”
  老朽的雕像瞅着我发楞,
   仿佛怪嫌这离奇的疑问。

1

秋天是一個見證著萬物淍零、一切失去生氣活力的瞬間,一個令人消沉又落莫季節。

维扬怀古

明代:曾棨

曾棨(1372-1432)
字子棨,号西墅,江西永丰人。明永乐二年状元,人称“江西才子”。其为人如泉涌,廷对两万言不打草稿。曾出任《永乐大典》编纂。曾棨工书法,草书雄放,有晋人风度。

曾棨

天津桥上,凭栏遥望,春陵王气都凋丧;树苍苍,水茫茫,云台不见中兴将。千古转头归灭亡。功,也不久长,名,也不久长。——元代·张养浩《山坡羊·洛阳怀古》

山坡羊·洛阳怀古

雄跨洞庭野,楚望古湘州。何王台殿,危基百尺自西刘。尚想霓旌千骑,依约入云歌吹,屈指几经秋。叹息繁华地,兴废两悠悠。
登临处,乔木老,大江流。书生报国无地,空白九分头。一夜寒生关塞,万里云埋陵阙,耿耿恨难休。徙倚霜风里,落日伴人愁。——宋代·袁去华《水调歌头·定王台》

水调歌头·定王台

湘江曾闻有浯溪,片帆今挂湘东西。上摩石崖与天齐,江头落日云凄凄。山昏雨暗哀猿啸,步入烟萝转深峭。元颜千古迹不朽,星斗蛟龙两奇妙。中兴当时颂大唐,大唐家国天为昌。妖环忽见诚非祥,土花失色急寿王。明皇父子紊大纲,从此晏朝耽色荒。天下黎庶暗罹殃,击损梧桐按霓裳。谁知鼙鼓动渔阳?肃宗灵武何仓皇?回来张后年初芳,前杨后李真匪良。养以天下理所常,胡为南内成凄凉。三千宫女为谁妆?空遗两鬓愁秋霜。千载父子堪悲伤,修身齐家肇明皇。后来历历事愈彰,源流有自咎谁当。岂惟当时留锦囊,至今人说马嵬坡下尘土香。——宋代·杨万里《浯溪摩崖怀古》

浯溪摩崖怀古

宋代:杨万里

湘江曾闻有浯溪,片帆今挂湘东西。上摩石崖与天齐,江头落日云凄凄。山昏雨暗哀猿啸,步入烟萝转深峭。元颜千古迹不朽,星斗蛟龙两奇妙。中兴当时颂大唐,大唐家国天为昌。妖环忽见诚非祥,土花失色急寿王。明皇父子紊大纲,从此晏朝耽色荒。天下黎庶暗罹殃,击损梧桐按霓裳。谁知鼙鼓动渔阳?肃宗灵武何仓皇?回来张后年初芳,前杨后李真匪良。养以天下理所常,胡为南内成凄凉。三千宫女为谁妆?空遗两鬓愁秋霜。千载父子堪悲伤,修身齐家肇明皇。后来历历事愈彰,源流有自咎谁当。岂惟当时留锦囊,至今人说马嵬坡下尘土香。12游历,写景,怀古,感慨

  一座冷峭峭森严的大殿,

  我又转问那冷郁郁的大星,
   它正升起在这教堂的后背,
  但它答我以嘲讽似的迷瞬,
   在星光下相对,我与我的迷谜!

那是句致命的话,你得想到,

一陣強風刮起,脆弱的葉子帶著一絲絲不願,被迫離開大樹的懷抱,像作最後一刻的掙扎般在空中盤旋,卻敵不過大自然的定律,抱著遺憾落在地面上。

  一个峭阴阴孤耸的身影。

  这时间我身旁的那颗老树,
   他荫蔽着战迹碑下的无辜,
  幽幽的叹一声长气,象是
   凄凉的空院里凄凉的秋雨。

回头你再追悔那又何必!

我站在人群擁擠的市中心,映入眼簾是漫天落葉紛飛的景象,看見金黃色的樹葉逐一被狠狠地拋棄,茫然地想起了他。

  我对著寺前的雕像发问:

  他至少有百余年的经验,
   人间的变幻他什么都见过;
  生命的顽皮他也曾计数;
   春夏间汹汹,冬季里婆婆。

耐看!美不过这半绽的花蕾;

昨晚的夢讓我整天都心不在焉,因為莫名奇妙地,夢中的主角,竟然是他。

  「是谁负责这离奇的人生?」

  他认识这镇上最老的前辈,
   看他们受洗,长黄毛的婴孩;
  看他们配偶,也在这教门内,——
   最后看他们名字上墓碑!

何必在添深这颊上的薄晕?

夢裏,我和他一同坐在客廳。

  老朽的雕像瞅著我发愣,

  这半悲惨的趣剧他早经看厌,
   他自身痈肿的残余更不沽恋;
  因此他与我同心,发一阵叹息——
   啊!我身影边平添了斑斑的落叶!

《她怕他说出口》

面前身為老師的他,那長長的睫毛,深邃而清澈的眼眸,高挺的鼻,形狀美好的薄唇…在柔和的燈光映照下,眼前的畫面變得異常夢幻,他就猶如上帝天神巧奪天工的作品,或是童話故事中尋找著白雪公主的王子,完美而毫無瑕疵。

  仿佛怪嫌这离奇的疑问。

  一九二五,七月。  
  ①哀克刹脱,现通译为埃克塞特,英国城市。 

2

一剎那間,我才驚覺原來他長得如此俊美絕倫。

  我又转问那冷郁郁的大星,

  徐志摩的诗歌中出现过许多关于“坟墓”的意象(如《问谁》、《冢中的岁月》),更描绘过“苏苏”那样的“痴心女”的“美丽的死亡”。“死亡”、“坟墓”这些关涉着生命存亡等根本性问题的“终极性意象”,集中体现了徐志摩作为一个浪漫主义诗人对生、死等形而上问题的倾心关注与执着探寻。
  这是一篇独特的“中国布尔乔亚”诗人徐志摩的“《天问》”。尽管无论从情感强度、思想厚度抑或体制的宏伟上,徐志摩的这首诗,都无法与屈原的《天问》同日而语,相提并论,但它毕竟是徐志摩诗歌中很难得的直接以“提问”方式表达其形而上困惑与思考的诗篇。
  正是在这种意义上,我认为这首并不有名的诗歌无论在徐志摩的所有诗歌中,还是对徐志摩本人思想经历或生存状况而言,都是独特的。
  诗歌第一节先交待了时间(晚间),地点(异乡教宇的前庭),人物(孤单单的抒情主人公“我”)。并以对环境氛围的极力渲染,营造出一个宁静、孤寂、富于宗教性神秘氛围与气息的情境。“一座冷峭峭森严的大殿/一个峭阴阴孤耸的身影。”这样的情境,自然特别容易诱发人的宗教感情,为抒情主人公怀念、孤独、萧瑟的心灵,寻找到或提供了与命运对话,向外物提问的契机。第二节马上转入了“提问”,徐志摩首先向寺前的雕像——当视作宗教的象征——提问:“是谁负责这离奇的人生?”
  这里,徐志摩对“雕像”这一宗教象征所加的贬义性修饰语“老朽”,以及对“雕像”“瞅着我发楞”之“呆笨相”的不大恭敬的描写,还有接下去的第三节又很快将发问对象转移到其他地方,都还能说明无论徐志摩“西化”色彩如何浓重,骨子里仍然是注重现世,不尚玄想玄思、没有宗教和彼岸世界的中国人。
  诗歌第三节被发问的对象是“那冷郁郁的大星”——这天和自然的象征。然而,“它答我以嘲讽似的迷瞬”——诗人自己对自己的提问都显得信心不足、仿佛依据不够。若说这里多少暴露出徐志摩这个布尔乔亚诗人自身的缺陷和软弱性,恐不为过。
  第四节,抒情主人公“我”把目光从天上收缩下降到地上。中国人特有的现世品性和务实精神,似乎必然使徐志摩只能从“老树”那儿,寻求生命之迷的启悟和解答。因为“老树”要比虚幻的宗教和高不可及的星空实在的得多。在徐志摩笔下,老树同长出于土地,也是有生命的存在。老树还能“幽幽的叹一声长气,象是/凄凉的空院里凄凉的秋雨”。
  “老树”被诗人完全拟人化了,抒情主人公“我”平等从容地与“老树”对话,设身处地地托物言志,以“老树”之所见所叹来阐发回答人生之“死生亦大焉”的大问题。
  接下去的几节中,老树成为人世沧桑的见证人,它有“百余年的经验”,见过人间变幻沉浮无数,也计算过“生命的顽皮”。(似乎应当理解为充满活力的生命的活动)无论“春夏间汹汹”,生命力旺盛,抑或“冬季里婆娑”、生命力衰萎,都是“月有阴晴圆缺”的自然规律。凡生命都有兴盛衰亡、凡人都有生老病死。无论是谁,从婴孩、从诞生之日起,受洗、配偶、入教……一步步都是在走向坟墓。徐志摩,与“老树”一样“早经看厌”这“半悲惨的趣剧”,却最终只能引向一种不知所措的消极、茫然和惶惑。只能象“老树”那样:
  “发一阵叹息——啊!我身影边平添了斑斑的落叶!”
  这里请特别注意“他自身痈肿的残余更不沽恋”一句诗。把自己的身体看成额外的负担和残余,这或许是佛家的思想,徐志摩思想之杂也可于此略见一斑。徐志摩在散文《想飞》中也表达过类似的思想:“这皮囊要是太重挪不动,就掷了它,可能的话,飞出这圈子,飞出这圈子!”
  综观徐志摩的许多诗文,他确乎是经常写到“死亡”的,而且“死亡”在他笔下似乎根本不恐惧狰狞,勿宁说非常美丽。
                           (陈旭光)

这是我自己的身影,今夜间

他細心地教導著我解題方法,磁性而低沉的話語一直在我耳邊徘徊,此聲線總讓我聽不膩。

  它正升起在这教堂的后背,

倒映在异乡教宇的前庭,

「明白了嗎?」「……不太明白…」我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不要緊,我再解釋一次。」臉帶著微笑的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温柔得讓人產生遐想,淪陷。

  但它答我以嘲讽似的迷瞬,

一座冷峭峭森严的大殿,

可惜,一切都是夢。他早已拋下了我獨自一人面對各種難題。不得不承認,我想他了。明明一個月已成過去,為何仍然念念不忘,令我孤枕難眠、魂牽夢繫?然而,
他的身影一直在我腦海中揮發不去。夢見他,相信是朝思暮想所導致。

  在星光下相对,我与我的迷谜!

一个峭阴阴孤耸的身影。

想見他。

  这时间我身旁的那棵老树,

幽幽的叹一声长气,像是

心中響起了一把聲音,身體不由自主地在人海茫茫之中掃描檢查著每個與我擦身而過的陌生人,尋找著某個熟悉的身影。

  他荫蔽著战迹碑下的无辜,

凄凉的空院里凄凉的秋雨。

等等,他好像並非住在此區。不對…我根本不清楚他的住址。除了你的名字,其實我對你一無所知,甚至自己偏偏迷戀你的原因亦不知道。

  幽幽的叹一声长气,像是

这半悲惨的趣剧他早经看厌,

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聆聽著秋風的輕聲嘲諷。這段初戀,或許在沒開始以前,已經不會有結果。

  凄凉的空院里凄凉的秋雨。

他自身臃肿的残余更不沾染;

吶,我真的想你了…

  他至少有百余年的经验,

《在哀克刹脱教堂前》

這心聲你聽得見嗎?

  人间的变幻他什么都见过;

3

  生命的顽皮他也曾计数:

星光下一朵斜猗的白莲;

  春夏间汹汹,冬季里婆婆。

香炉里袅起一缕碧螺烟。

  他认识这镇上最老的前辈,

涧泉幽抑了喧响的琴弦;

  看他们受洗,长黄毛的婴孩;

醉心的光景:

  看他们配偶,也在这教门内,——

给我披一件彩衣,啜一坛芳醴,

  最后看他们的名字上墓碑!

折一枝藤花,

  这半悲惨的趣剧他早经看厌,

舞,在葡萄丛中颠倒,昏迷。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