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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小提琴协奏曲威尼斯手机版所有网站,说是写纯客观

  一月九日寄你的一包书内有老舍及钱伯母的作品,都是你旧时读过的。不过内容及文笔,我对老舍的早年作品看法已大大不同。从前觉得了不起的那篇《微神》,如今认为太雕琢,过分刻划,变得纤巧,反而贫弱了。一切艺术品都忌做作,最美的字句都要出之自然,好像天衣无缝,才经得起时间考验而能传世久远。比如“山高月小,水落石出”不但写长江中赤壁的夜景,历历在目,而且也写尽了一切兼有幽远、崇高与寒意的夜景;同时两句话说得多么平易,真叫做“天籁”!老舍的《柳家大院》还是有血有肉,活得很。——为温习文字,不妨随时看几段。没人讲中国话,只好用读书代替,免得词汇字句愈来愈遗忘。——最近两封英文信,又长又详尽,我们很高兴,但为了你的中文,仍望不时用中文写,这是你唯一用到中文的机会了。写错字无妨,正好让我提醒你。不知五月中是否演出较少,能抽空写信来?

此次音乐会,黄天戈为纽约听众带来了一套从古典到当代的经典曲目,包括意大利作曲家斯卡拉蒂的两首奏鸣曲、黄天戈创作于六岁时的第一奏鸣曲、美国作曲家格什温的三首前奏曲、德国作曲家贝多芬《月光》奏鸣曲,俄罗斯作曲家普罗科菲耶夫第七奏鸣曲,首演中国作曲家王华教授应邀为此次纪念音乐会专门创作的组曲《巴山渝水》。活动当天,还现场展示了选自过往九届黄天戈艺术节中展出过的,分别拍摄于北京、新疆、香港、费城和纽约的二十幅黄天戈摄影作品。

回到“伟大”这话题,还有一段大作曲家西贝柳斯与着名的小提琴家梅纽因的掌故。1955
年,梅纽因在赫尔辛基演出完后,登门拜访西贝柳斯。坐在阳台上,望着夕日的余晖,西贝柳斯突然问梅纽因谁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作曲家。吃了一惊的梅纽因感到很为难,如果回答是西贝柳斯,显得有些恭维;但如果回答是他人,又觉得不敬。这时,西贝柳斯自己回答了:“是巴托克”。的确,巴托克以他高尚的人格,广阔深厚的民歌研究,和在巴赫及莫扎特音乐之中的深刻浸润而在二十世纪创造了独一无二的结构和音响并且赢得广大听众的喜爱和行家的高度评价。九泉之下的巴托克如知他在西贝柳斯心中的地位肯定会感到欣慰。尽管西贝柳斯关于“最伟大”的断言是在二十世纪中期作出的,近七十年之后依然正确。我相信
50 年代以降的新秀还没有谁可以和巴托克及西贝柳斯并肩,更不用说超出。

  上月十三日有信(No.41)寄瑞士,由弥拉回伦敦时面交,收到没有?在那封信中,我谈到对唱片的看法,主要不能因为音乐是流动的艺术,或者因为个人的气质多变.而忽视唱片的重要。在话筒面前的紧张并不难于克服。灌协奏曲时,指挥务必先经郑重考虑,早早与唱片公司谈妥。为了艺术,为了向群众负责,也为了唱片公司的利益,独奏者对合作的乐队与指挥,应当有特别的主张,有坚持的权利,望以后在此等地方勿太“好说话”!

  聪,亲爱的孩子,关于你所接触的音乐界,你所来往的各方面的朋友,同我们讲得太少了。你真不知道你认为trivial
thing[无足轻重的事],在我们却是新鲜事儿,都是knowledge [知识]
;你知道对于我们,得到新的knowledge[知识],就是无上的乐趣。譬如这次弥拉告诉我们的(爸爸信上问的)Harriet
Cohen[哈理特·科恩]奖金的事,使我们知道了西方音乐界的一种情况,爸爸说那是小小的喜剧。Julius
Ketchen[朱利叶斯·凯琴]①的同你讨论Beethoven[贝多芬]的Sonata[奏鸣曲],又使我们领会到另一种情况;表示艺术家之间坦白真诚的思想交流。像你爸爸这样会吸收,会举一反三的人,对这些事的确感到很大的兴趣。他要你多提音乐界的事,无非是进取心强,不甘落后,要了解国外艺术界的现状,你何乐而不为呢?他一知道你对希腊精神的向往,但认为你对希腊精神还不明确,他就不厌其烦的想要满足你。因为丹纳的《艺术哲学》不知何时出版,他最近竟重理旧稿,把其中讲希腊的一个chapter[章],约五万余字,每天抽出一部分时间抄录,预备寄你。爸爸虽是腰疟背痛,眼花流泪(多写了还要头痛),但是为了你,他什么都不顾了。前几天我把旧稿替他理出来,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来的稿于,字写得像蚂蚁一样小,不得不用了放大镜来抄,而且还要仔仔细细的抄,否则就要出错。他这样坏的身体,对你的devo-tion[爱护],对你的关怀,我看了也感动。孩子,世界上像你爸爸这样的无微不至的教导,真是罕有的。你要真心的接受,而且要拿实际行动来表示。来信千万别笼笼统统的,多一些报道,让他心里感到温暖快乐,这就是你对爸爸的报答。……

  Louis
Kentner[路易斯·肯特纳]①似乎并不高明,不知是与你岳丈合作得不大好,还是本来演奏不过尔尔?他的Franck[法朗克]:朔拿大远不及Menuhin[曼纽因]②的violin
party[提琴部分]。Kreutzer[ 克罗采]③更差,2nd
movement[第二乐章]的变奏曲部分weak[弱]之至(老是躲躲缩缩,退在后面,便是piano[钢琴]为主的段落亦然如此)。你大概听过他独奏,不知你的看法如何?是不是我了解他不够或竟了解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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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谢:此文的写作得到友人支离君,岫原君,及烨文君的帮助,特表谢意!

  想到你们俩的忙碌,不忍心要求多动笔,但除了在外演出,平时你们该反过来想一想:假定我们也住在伦敦,难道每两星期不得上你们家吃一顿饭,你们也得花费一二小时陪我们谈谈话吗?今既相隔万里,则每个月花两小时写封比较详细的信,不也应该而且比同在一地已经省掉你们很多时间吗?——要是你们能常常作此想,就会多给我们一些消息了。

  你往海外预备拿什么节目出去?协奏曲是哪几支?恐怕Van
Wyck[范怀克]首先要考虑那边群众的好恶;我觉得考虑是应当的,但也不宜太迁就。最好还是挑自己最有把握的东西。真有吸引力的还是一个人的本色;而保持本色最多的当然是你理解最深的作品,在英国少有表演机会的Bartok[巴托克]、Prokofiev[普罗科菲埃夫]④等现代乐曲,是否上那边去演出呢?——前信提及Cuba[古巴]演出可能,还须郑重考虑,我觉得应推迟一二年再说!暑假中最好结合工作与休息,不去远地登台,一方面你们俩都需要松松,一方面你也好集中准备海外节目。——七月中去不去维也纳灌贝多芬第一、四?一问你的话望当场记在小本子上,或要弥拉写下,待写信时答复我们。一举手之劳,我们的问题即有着落。

日前,十岁时被美国福克斯电视台誉为“世界最好的古典钢琴家之一”的华人作曲家、钢琴家黄天戈,在纽约法拉盛市政厅举办出道十周年纪念音乐会暨第十届黄天戈艺术节,这也是纽约法拉盛市政厅成立四十周年庆典活动内容。

近三十年前买的伊扎克·帕尔曼和小泽征尔 DG(Deutsche
Grammophon)贝尔格的唱片听过两次后就没有再听过。让我失望的是朱克曼没有提到我非常喜欢的圣桑(Camille
Saint-Saëns)B
小调第三小提琴协奏曲(其第二乐章是我认为最富有诗意的音乐之一)。以朱克曼的学识和经历,他认为“伟大”的协奏曲自然引起我的关注。以前听巴托克第二和埃尔加而没能喜欢上,问题是没有内行的介绍和点拨,自己也没有花应有的时间去理解它们。有了朱克曼的分析和指点,再加上自己多听此二曲的唱片,多读有关的书,渐渐地,这二首协奏曲成了我最喜欢的音乐的一部分。

  长期旅行演出后,务必好好休息,只会工作不会休息,也不是生活的艺术,而且对你本门的艺术,亦无好处!

  最近有人批判王氏的“无我之境”,说是写纯客观,脱离阶级斗争。此说未免褊狭。第一,纯客观事实上是办不到的。既然是人观察事物,无论如何总带几分主观,即使力求摆脱物质束缚也只能做到一部分,而且为时极短。其次能多少客观一些,精神上倒是真正获得松弛与休息,也是好事。人总是人,不是机器,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只做一种活动。生理上就使你不能不饮食睡眠,推而广之,精神上也有各种不同的活动。便是目不识丁的农夫也有出神的经验,虽时间不过一刹那,其实即是无我或物我两忘的心境。艺术家表现出那种境界来未必会使人意志颓废。例如念了“寒波淡淡起,白鸟悠悠下”两句诗,哪有一星半点不健全的感觉?假定如此,自然界的良辰美景岂不成年累月摆在人面前,人如何不消沉至于不可救药的呢?——相反,我认为生活越紧张越需要这一类的调剂;多亲远大自然倒是维持身心平衡最好的办法。近代人的大病即在于拼命损害了一种机能(或一切机能)去发展某一种机能,造成许多畸形与病态。我不断劝你去郊外散步,也是此意。幸而你东西奔走的路上还能常常接触高山峻岭,海洋流水,日出日落,月色星光,无形中更新你的感觉,解除你的疲劳。等你读了《希腊雕塑》的译文,对这些方面一定有更深的体会。

自2011年3月年仅6岁的黄天戈首次与乐队合作公演莫扎特第23钢琴协奏曲以来,截至2019年3月,协奏曲音乐会保留曲目增加到了21首,包括巴赫第一协奏曲、海顿第十一协奏曲、莫扎特第二十、二十三和二十四协奏曲、贝多芬第五协奏曲,肖邦第一和第二协奏曲、舒曼A小调协奏曲、李斯特第一协奏曲、柴可夫斯基第一协奏曲、格里格A小调协奏曲、拉赫玛尼诺夫第二和第三协奏曲、拉威尔G大调及左手D大调协奏曲、德·法雅《西班牙花园之夜》、巴托克第一和第三协奏曲、普罗科菲耶夫第三协奏曲、格什温《蓝色狂想曲》。

很有趣的是,仿佛巴托克对“变奏”念念不忘,第三乐章是第一乐章的变奏,将其富有奥林匹克气氛的色彩绚丽的狂想和匈牙利民间舞曲绝妙地融合在一起而创造出这无与伦比的艺术。

  聪,亲爱的孩子,上月初旬接哥仑比亚来信后沓无消息,你四处演出,席不暇暖固不必说;便是弥拉从离英前夕来一短简后迄今亦无只字。夭各一方儿媳异地,诚不胜飘蓬之慨。南美气候是否酷热?日程紧张,当地一切不上轨道,不知途中得无劳累过度?我等在家无日不思,苦思之余惟有取出所灌唱片,反复开听,聊以自慰。上次收到贝多芬朔拿大,……OP.110[作品第110
号]最后乐章两次arioso
dolente[哀伤的咏叹调]表情深浅不同,大有分寸,从最轻到最响十个chord[和弦],以前从未有此印象,可证interpretation[演绎]对原作关系之大。OP.109[作品第109
号]的许多变奏曲,过去亦不觉面目变化有如此之多。有一份评论说: “At first
hearing there seemed light-weight
interpretations。”[“初听之下,演绎似乎light-weight。”]①light-weight
指的是什么?你对Schnabel[史纳白尔]灌的贝多芬现在有何意见?Kempff[肯普夫]②近来新灌之贝多芬朔拿大,你又觉得如何?我部极想知道,望来信详告!七月份《音乐与音乐家》杂志P.
35 有书评,介绍Eva&Paul Badura
Skoda[伊娃及保罗·已杜拉·斯可达]①合著Interpreting Mozart on the
Keyboad(《在琴键上演绎莫扎特],你知道这本书吗?似乎值得一读,尤其你特别关心莫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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