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书》威尼斯手机版所有网站:中要译注的地方,我们也会成为一个父亲或母亲

  鉴于各界读者的热烈要求,现在增补本的基础上,重新整理摘编,改正个别误植之处,并对家书中使用的外文增加了译注。

  既然傅雷自己的要求这么高,现在要为他的《家书》译注,自然就不能不顾到这种灵活弹性处理译文的问题。傅雷在《家书》中,往往喜欢在同一段落中,连用好几次同一个外文字,例如在第299
页(旧版第282 页)中,就用了五次drama,五次relax,见下列原文:

作为纪念活动的重头戏之一,《傅雷著译全书》首版发行式今天下午在上海浦东新区周浦剧场首发。据悉,该书由上海远东出版社与傅雷次子傅敏、上海浦东傅雷基金会合作,历时近6年打磨,共26卷,推出收录傅雷现存全部著译作品的新版本,以此纪念2018年傅雷110周年诞辰。《傅雷著译全书》
全面呈现傅雷在翻译、文艺批评、美术、音乐等多个领域的精深见解。曾经把傅雷家书中的英法文通信翻译成中文的香港中文大学金圣华教授,当年曾与傅雷交往,她表示,傅雷在翻译巴尔扎克作品上所耗费的精力最巨,他挑选了《人间喜剧》中最有代表性最有意思的15本翻译了出来。其译作经过了半个世纪依然影响深远,名著一再重译都无法超越。

在看傅雷家书的时候总有一种感觉觉,我想傅雷大概是受儒家文化影响深刻,他在对于二子的教育上是因材施教的,对于同样喜欢音乐的傅聪傅敏二人傅雷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大力支持一个坚决阻止,同样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看法是正确的。他对于傅聪学习音乐给予他指导,他强调应抓住音乐本身的技巧、然后在从反复领悟和参透中品作品本身,这恰恰也说明了看到事物的本质更需要我们从why的思路去思考问题。当然对傅雷产生重大影响的不仅仅只有儒家文化。随着傅雷自身的思想在不断的提高,经历不断地完善,最终形成一种中西二种文化融合的思想。有段时间傅雷还在信中教儿子识更多的外文,甚至整篇都用法文或英文书写而成。只为让儿子更熟悉外文,增强使用外文的频率。

       
或许再过几十年年,我们也会成为一个父亲或母亲。我们之中究竟有几人能够达到傅雷的境界,无人能够知晓,但是能够与子女产生共鸣,体会到做父亲母亲的快乐以及给孩子带来的快乐,这也就足够了。这也就是我从《傅雷家书》中学到的

  英法文信件以及中文信中夹用的外文,均由香港翻译协会副会长、香港中文大学翻译系主任、法国文学博士金圣华女士翻译,在此表示深切的谢意。

  接着,我要提到《家书》中涉及外语的第三类情况,即普通同类及片语的运用。正如前面已经提过,傅雷当年执笔写家书时,常常是思潮澎湃、感情洋溢的,下笔如行云流水,自然奔放,不像翻译名著时字斟句酌,推敲再三,所以用起一个个、一句句外文来,也是依情顺势而出,这些字句多半用外文写来快捷方便,用中文表达则反而显得蹩扭冗赘了。在一般的情况之下,若要把这些字句译成中文,已经很不容易,因为很难找到同义对等的中文表达方式,勉强要译,也往往只好找另外一种间接曲折的说法,或把名子挪前调后,或把文意增补删节等。但是我现在要做的工作是“译注”,而译注的字眼全都紧扣在前言后语中,动弹不得,换言之,翻译上应享
的自由度已经降至最低,而翻译中面临的困难,也就相形的更形尖锐了。以下是我“译注”过程中,所遇到的各种难题里一些比较有代表性及有意思的例子。

2018年4月7日是翻译大家、艺术评论家、教育家傅雷先生诞辰110周年纪念日,纪念傅雷诞辰110周年系列活动今天在上海福寿园海港陵园、傅雷故里上海周浦镇陆续举行。来自中国、法国、新加坡的傅雷研究者、追慕者齐聚上海,祭祀傅雷先生,并举办《傅雷著译全书》首发式。4月8日当天还将举办纪念傅雷研讨会。

这二种文化融合的思想在影响着傅雷的人生观和对于教育的看法。傅雷夫妇一生苦心孤诣,呕心沥血培养的两个孩子,都很有成就。我至今仍记得家书中的谆谆教诲,那种舒心的交流是真切的没有隔阂的,亲情溢于字里行间,给了我记忆犹新的启迪。

     
《傅雷家书》中傅雷及其夫人写给孩子傅聪和傅敏家信中的教诲深深地印在脑海中,也深深地影响了我个人在一些事情上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傅雷先生的家信读起来就像面对面同他对话一般,又像是亲友或是严师在生活上的各种大事直到小事对孩子们给予的建议或意见一般,亲切又温和,似乎就如同读者的父亲,正在用语言对我进行教育,字里行间都可以看出傅雷先生对儿子的爱。

  经过有关资料的核对,一九五四年到一九六六年爸爸的信件,至少应有中文信二百十三封,英法文信件九十五封。现存有中文信一百八十一封,英法文信件七十九封;此外,母亲的信有六十五封。新版摘编了父亲的中文信一百四十四封,英法文信二十二封;母亲的信十六封,包括一封英文信。加上幸存的父亲给我的三封信,全部摘编了中外文信件一百八十五封。

  同一页中,用了这许多次外文字,而每次的含义又稍有不同,这么一夹,就似乎把困难浓缩起来,译注时要逐字还原,一一镶嵌在原文的字里行间,就更叫人煞费思量了。我试从drama
这个字开始讨论。首先,要把drama
这字译成中文,是不太容易的。字典上的解释是“戏剧、剧本、戏剧艺术、戏剧事业、戏剧性场面、戏剧效果、戏剧性”等等,来来去去都跟“戏剧”两字脱不了关系,这些字眼,在上述的段落中,完全起不了作用,就算勉强用了“戏剧”两字,我们又怎能把以上的片段依次译为“太多的戏剧”、“装进你自己的戏剧”、“莫扎特的戏剧”、“十九世纪的戏剧”以及“近代人的戏剧”呢?这么一注,人家还以为傅雷在跟傅聪谈戏剧,而不是谈音乐呢!《家书》的原义,岂非破坏无遗了么?其实,上述一段中出现的第一个drama,是指傅聪对音乐的体会,尤其如以气势磅礴见称的贝多芬的音乐,所以就译为“看到大多的跌宕起伏”;第二次出现指傅聪自己奔放浓郁的感情,因此译为“自己的激越情感”;第三次指莫扎特的drama,译为“莫扎特的感情气质”;第四次是十九世纪的drama,译为“气质”;第五次指傅聪身上所有的近代人所特有的drama
气息,此处drama
后连接了名词“气息”,所以不得不译为形容词“激越”两字,全句则为“近代人的激越气息”。至于说到relax
一字,也有同样的问题。在上述一段中,relax
第一、二次出现时,原文作动词用,所以译为“放松”;第三次出现时,提到“作品整体都是relax
的”,作形容词用,译为“安详,淡泊”;第四次出现时,是个长句——“其中有激烈的波动又有苍茫惆怅的那种relax
的作品”,所以译为“闲逸”,以与“波动”作为对比;第五次出现时,则译为“闲逸恬静”。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译注时,必须对原书再三研读,仔细推敲,即使如此,由于能力所限,会错意的地方,可能还是在所不免的。

对于墓碑上的是“赤子孤独了,会创造一个世界”,傅敏此前对“澎湃新闻·艺术评论”(www.thepaper.cn)说,“这句话是《傅雷家书》里最精彩的一句话,
1955年1月26日写的,从这句话的意思就可以看得出来。别人是说不出来这句话的。为什么是‘赤子孤独’?如果不是赤子,他绝对说不出这些话来,因为赤子灵魂最为纯洁,没有任何杂念。他一生做事到底是为了谁,为了这个人才,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文化。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其实不孤独。他就是一个这么简单的人,要纯,要真,不要哗众。”

但其实当我在阅读傅雷家书时我不仅仅被傅雷的思虑周全而震撼,为傅聪得到良好教诲少走弯路而欣慰,更多我会想起的是傅敏。相比哥哥他得到父亲的青睐稍少些。后来文革时期受的冲击也比哥哥傅聪大得多。傅雷着手写这册家书给傅聪上了一堂人生课,为傅聪走向未来的成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让他知道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但对于傅敏,更多的人生阅历几乎都是自己摸索。他的人生路比哥哥傅聪坎坷的多,是现实教会了他成长。而这些成长几乎与父亲的教诲关系不大。

     
《傅雷家书》被誉为“充满着父爱的苦心孤诣、呕心沥血的教子篇”。倒不如说,它更像是一本大人们,尤其是父亲所需要去阅读的名著。傅雷对孩子独特的教育方式,以及他那感人的平等对话。成为几代父亲的楷模。他不是凭着父亲的权威让孩子明白他的苦心,更不是试图让孩子成为一个百毒不侵的钢铁。傅雷是教育孩子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人,更是一个大写的有血有肉的人。“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偶尔流露一下不是可耻的事。”这是傅雷在家书中对傅聪说
的话。我的天啊,他真是深深的感染了我。我无法想象一个身在异国的孩子看到这样一句话,会感动到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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